…然后他的手指突然吃疼,好像被咬了一下。
嗯,疼就疼吧,反正很可爱。
直到舌根尝到了药片的苦味,林三千才不耐的皱了皱眉,舌头也随之缩回嘴里。
闭着眼的他一脸不开心的样子,情绪坦诚得像寻常人家会撒娇的小孩子。
对方也迁就他的情绪,兑来甜甜的蜂蜜水喂他服下。
所有动作都很细致温柔,林三千从没被人这么照顾过,睁不开眼睛的他以为自己在做梦。
梦里真好啊,他想。
还是不要这么快醒过来的好。
可惜再好的梦总是要醒的。
林三千睁开眼睛时,已经凌晨四点半。
屋里黑沉沉一片,只有闪电时不时从窗外滚过。
房间里并无旁人。
他在枕边胡乱摸索了一阵,找了好久,才发现眼镜被人规规整整放在床头柜上,就连换下的鞋都整整齐齐摆在床下,刚好是他伸腿就能够得到的地方。
林三千有些迷糊,刚才是谁送他回来的呢?
酒吧的青姐或是那位调酒师吗?但他印象里是自己坐进计程车里。
坐进计程车后他就断片了,记不得究竟发生了什么。
也有可能是福利院的工作人员为醉酒的他善后。
看来给别人制造麻烦了…林三千对没控制喝酒的自己感到愧疚,他从小都不喜欢麻烦别人。
就在这时,窗户上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谁在用小石子敲打他房间的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