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行走在飞机天花板上方的隔层里,两侧都是巨大缠绕的电路。
甬道仿佛黑洞洞的母体,大小姐与李妮妮一前一后走在幽暗的光线中。
期间经历了三到四次颠簸,大概是飞机穿过了对流层。
大小姐望着不远不近的纤细人影,心里今天第十遍忍不住地想——这真的是他堂弟王瑟的情人?
为了钱,自愿被王瑟那种奇葩干的那种情人?
怀孕了,马上要给他生个小侄子的那种情人?
可惜了,挺好一女孩子,就是没长眼,怎么就看上了王瑟那个神经病呢?
几人走了片刻,前方出现了一个向下扶梯,但是门被封死。
大小姐抢先一枪崩上去,细腰长腿,又飒又美。
“孕妇就要有一点孕妇的样子,再敢逞强,下了飞机直接拉你去打胎。”
大小姐冷漠地换匣,几颗弹壳乒铃乓啷落在她腿边。
“反正我王家的野种多了去了,也不缺你肚子里这个。”
李妮妮麻木地举着.枪又放下,忍不住道:“你的佛法也允许打胎吗?”
僧人道:“小姐姐此言又差矣,俗话说得好,冬瓜是冬瓜它妈生的,萝卜是萝卜它妈生的,你磕个五香南瓜子,不也算是南瓜的堕胎,难道嗑瓜子也有违佛法吗?”
李妮妮:“可这是人和瓜……”
僧人:“众生平等,人和瓜,又有什么区别呢?”
李妮妮摸摸鼻子,觉得自己再争下去,就是个棒槌。
大小姐随手束起长发,飞起长腿往前一踹,身手宛若《黑衣人》里的男主角一般狠戾而充满力量,内门应声而开。
和尚道:“我们来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