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吃边兴致勃勃地说:“我以前医学院上课的时候解剖蛇,蛇皮下白色的小虫子就像下雨一样掉下来,放在培养皿中还在扭动。”
何马生与其余诸人顿时面色青白,几欲作呕。
医学院的女人,竟恐怖如斯!
褚西岭烤了一块蛇肉,正要递给李妮妮,闻言低声道:“你刚才吃的那块里也有两条,但我觉得寄生虫烤熟后蛋白质含量很高,就没给你挑出来。”
火光掩映下,李妮妮张着嘴僵住,一时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褚西岭逗完人,唇角微勾,这才慢慢帮她把蛇肉里几条寄生虫挑出来。
他自己就随意很多,根本不管这是什么肉,三下五除二咽下肚,李妮妮觉得哪怕这个蛇是生的,他也能面不改色地吃下去。
几人吃饱喝足后,何马生终于公布了自己今天的发现。
“那些商户的贸易记录,果然记录了一条通向外界的陆运通道。”
何马生说:“我顺着一张从商户那里扒拉来的达玛国地图,按照那些商户记录的地名去找了,那条路位于达玛国的东北方,向北可以到达雅鲁藏布江,向东可以去往缅甸——”
这时,大小姐的卧底宋娇娇,忽然激动地搓手站起来,抹了把嘴就往外跑。
……他的对讲机呢?拿他的对讲机来!他要马上把这件天大的好事告诉大小姐!
武太郎在他身后喊:“你去哪?”
宋娇娇:“拉屎!勿念!”
还在饭后剔牙的众人:“……”呕。
宋娇娇出去后,何马生恰好说到了转折点,继续道:“——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条路中间的吊桥,被人为炸毁了。”
李妮妮慢慢地拨着火:“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