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琅拉着她的手,渡些暖意给她,低声抱怨了一句:“休想。”也不待她再有动作,手指下移,轻轻度挑起她的**。谢摇篮轻轻眯起了眼睛,慵懒地像只在太阳底下晒肚皮的毛。
他的手指突然碰到了一处,谢摇篮闷哼一声,下意识道:“别……”
谢琅动作未停,他撩起散下的头发,别再耳后,闷笑地在她耳边道:“摇篮,你也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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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萌抱着被累坏了的妹妹,坐在大块的崩塌山石下,和祁阿修聊天,萌萌满脸是抓痕,一道道都是出自亲妹妹的手下,一张遗传自父亲,俊逸又出尘的面孔,此刻显得分外狰狞。
小天狐的爪子非常尖利,萌萌也知道自己的伤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想起那疼痛的滋味,他暗自觉得应该是报应。
他小时候任性不听话,跟着父亲的时候,还好上一些,若是跟着娘亲,坏脾气就发挥得淋漓尽致,娘亲手臂和胸口常年都有未好的抓痕,常常是旧伤未好,就添新伤,父亲因此还揍过他一顿。
如今可好,都被小初给还回来了。一饮一啄,莫非前定。他这是现世报啊……萌萌默默伤心。
小初两只前爪都沾着一片红,她颇没骨气地在刚刚还怒目而视的“仇人”的双膝上睡了香甜,嘴巴时不时咂咂,口中软软唤着:“娘,娘娘,喝奶……”
萌萌好奇地把食指往她口中一伸,小初抱住他的手指,一下下地吸吮起来,萌萌勾着她的舌头,感觉血脉之中有一股神奇的力量牵绊,他挥了挥袖子,将小狐狸形状的小初变成了人形,看着黑袍黑发的假小子打扮的小家伙。
她正撅着一条尾巴,耷着一对耳朵,雪嘟嘟的小脸埋在手臂里,睡得香甜。指甲缝里血迹斑斑,看起来有些恐怖。
“妹妹……”他嘟囔着这个词,却因此带动了嘴边两边的抓痕,他疼得呲呲直叫,“怎么一点都没随着娘亲的温柔体贴,感觉竟比我小时候还任性嚣张。”
他心中想不明白,暗自决定让娘亲再生个狐宝宝来玩,想起娘亲和父亲,他抬头环视四周,正巧看见银发沾雪,看起来心情舒畅的父亲,和脸色红得诡异的娘亲。
瞧见儿子满脸是血,谢摇篮心中大惊。待走进细瞧,却稍稍松了一口气。
她刚欲开口训斥儿女,却冷不防瞧见天边一道虹飞快地朝这边遁来,那驾虹而来的人刚一落地,就急急忙忙环视四周,朝谢摇篮飞扑而来。
长虹之上落下的是个绯衣的漂亮女修,身上带着明显的煞气,一眼就能看出是个魔修,而且还是个独臂的美人。修真者可以改天换地,即便是四肢都断了也有办法再长,这般独臂的高阶魔修,倒是难得。
那女魔修咬了下嘴唇,怯弱地唤了一声:“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