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在勉强自己,但我想勉强自己。”宋若翡咽下口中的龙井酥,而后认真地凝视着虞念卿道,“念卿,我不愿再被困于过去了,我必须克服心里的阴影。”
他如是说着,身体却是背道而驰地战栗不止,但他仍是一口又一口地将一整块龙井酥吃尽了。
呕意侵袭脑髓,他慌忙捂住了唇瓣,不允许自己吐出来。
虞念卿只是轻抚着宋若翡的背脊,一言不发。
宋若翡已怕疼,且怕死了,亦已将那对不配为人父母的父母放下了,宋若翡既然下定了决心,定能做到,而他只能陪着宋若翡,不能出手阻止。
良久,宋若翡终于抑制住了呕意,满面苍白地朝虞念卿道:“别担心我,我安然无恙。”
虞念卿双目湿润,颔首道:“对,我的若翡安然无恙。”
宋若翡抬指摩挲着虞念卿的眼尾,感受到了一点湿意后,舔了舔自己的指尖:“好咸。”
“眼泪本就是咸的。”虞念卿覆上宋若翡的唇瓣,稍稍分离,自吹自擂地道,“我的吻是甜的,若翡且尽情地与我接吻罢。”
宋若翡忍着笑,环住了虞念卿的后颈,同虞念卿接吻。
一吻罢,他发誓道:“终有一日,我会像前世一样嗜甜。”
半年后,他实现了自己的诺言,变得像前世一样嗜甜,能尽情地享用甜食了。
是日,他正一边看话本,一边吃龙井酥,堪堪练完剑的虞念卿忽而行至他面前,正色道:“若翡,十年后,我们再去一趟渡佛山好不好?”
宋若翡了然地道:“你想杀了谢晏宁为我报仇,为民除害么?”
虞念卿自信满满地道:“我勤勉些,十年应当足够了。”
奇怪的是,未多久,他们居然收到了谢晏宁与陆怀鸩成亲的消息。
那个处处贬低陆怀鸩,声称要将陆怀鸩送回南风馆的谢晏宁为何会屈尊降贵地与陆怀鸩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