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若翡环顾左右,不见妇人的相公,难不成其相公亦死于非命了?
倘使如此,为何女婴的尸体在妇人怀中,而其相公的尸体却不知所踪?
他低下/身来,问道:“你相公何在?是谁人袭击了你女儿?”
妇人猛地抬起首来:“这位公子,你能帮我复仇么?”
杀婴孩者,罪不容诛。
宋若翡毫不犹豫地道:“好,我帮你复仇。”
妇人这才答道:“是个身怀六甲的少女,她想吃阿囡,我好容易才把阿囡抢回来。”
一个身怀六甲的少女要吃女婴?
宋若翡不敢置信,应当是甚么妖怪罢?
他接着问道:“可以给我看看阿囡么?”
妇人犹豫良久,方才将自己怀中的女儿递予宋若翡。
这女婴被咬掉了一整张脸孔,以及右半边的身体,而剩下的左半边身体中已没有内脏了,内脏想必被抢走了。
可怜的孩子,明明三个时辰前还安然无恙。
宋若翡心生怜悯,将女婴还予妇人,复又问道:“你相公何在?是否安好?”
妇人咬牙切齿地道:“那个孬种!那个孬种见我与那凶手抢孩子,吓跑了,不知躲哪里去了。”
先前,这妇人还是唯唯诺诺的性子,惟一坚持的事情是关于女婴的去留。
显然是女婴的惨死造就了妇人的蜕变。
蜕变本是好事,但代价太过惨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