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言,虞念卿的双目泛红了,“若翡,若翡,对不住。”
“无妨。”宋若翡忆起一事,“我忘记同你说了,关于你的不辞而别,我早已书信了宝和寺。但我认为你若是得空了,该当亲自去宝和寺致歉才是。你寮房的被褥上沾满了血,吓着众僧了。”
虞念卿自知有错,颔首道:“待我们下得渡佛山,便去宝和寺罢。”
宋若翡捏了一把虞念卿的奶膘:“念卿,你已一十又八了,做事该当周全些。”
“我记下了。”虞念卿蹭了蹭宋若翡的手指,“多谢若翡提醒我。”
宋若翡收回手,取了一块梅干菜酥饼来吃。
而虞念卿则取了一块云片糕。
他们一面吃着,一面闲话,待得子时,一同去放烟花了。
待烟花散尽,便是正月初一了。
虞念卿变得愈发黏人了,从正月初一黏到了正月十一。
尤其是正月十一,他几乎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宋若翡。
宋若翡无奈地道:“念卿,你该当去练剑了。”
“便是昨年正月十一……”虞念卿一把拥住了宋若翡,“幸好我失而复得了。”
宋若翡柔声道:“念卿还感到不安么?”
“嗯,我有时候还会做噩梦。”虞念卿恐惧地道,“每次梦醒,我都会以为噩梦才是真实的,现实才是梦。”
“怪不得你总是在半夜身体抽搐,还总是闹醒我。”宋若翡踮起足尖来,同虞念卿平视,“莫要再害怕了,我已安然无恙。”
“你明明抱恙在身。”虞念卿抓了宋若翡的手,放于自己的面颊上,“你的手明明凉得很。”
宋若翡安慰道:“待开春便会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