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送苏大夫罢。”虞念卿追上了苏娘子。
待走到虞府门口,苏娘子顿住了脚步:“虞公子留步。”
虞念卿向苏娘子鞠了一躬:“若非苏大夫,若翡恐怕已魂归离恨天了。”
苏娘子打趣道:“虞公子快些回你的若翡身畔去罢,你的若翡必定正心疼着你,你可得好生努力,让我早日喝到喜酒。”
虞念卿面色一红,苦恼地道:“我已向若翡表白了心迹,若翡拒绝了我,声称仅将我当做继子,只想当我的小娘。”
“虞夫人左侧锁骨上印着一枚吻痕,乃是你所为罢?”见虞念卿颔首,苏娘子问道,“当时他是否已清醒了?”
虞念卿又是颔首:“当时他已清醒了。”
“他当时既已清醒了,却允许你亲近,你并非全无机会。”苏娘子鼓励罢,又出主意道,“要不要我找媒婆来,向你说亲,试探试探他?”
“多谢苏大夫费心了。”虞念卿叹了口气,“若翡巴不得我早日成亲,他不但曾要我见一见媒婆介绍的姑娘,还曾提出要为我纳通房。你这般做并非试探,反是正中他的下怀。”
苏娘子安慰道:“好事多磨。”
“苏大夫慢走。”虞念卿目送苏娘子离开后,便急匆匆地回了自己的卧房去。
未料想,宋若翡竟已不在了。
他顿时浑身发凉,额角生汗,少时,他才想起来宋若翡曾说过待天明,便要回自己的卧房去。
果不其然,他一推开宋若翡卧房的门,便见到了宋若翡。
宋若翡正执着那金步摇,听闻足音,望向虞念卿:“你便是用这金步摇自残的么?”
“对。”虞念卿这话音未及落地,却见宋若翡将这金步摇折了去,继而信手一扔。
“念卿,不准再自残了。”宋若翡当然知晓金步摇无辜,但他不能忍受虞念卿用于自残的凶器完好无损。
“你不再昏迷,我便不再自残。”虞念卿到了宋若翡跟前,居高临下地道。
“我不会再昏迷了。”宋若翡发觉自己需要仰起首来,方能瞧见虞念卿的双目了。
他比划着自己与虞念卿的身量,感慨道:“小念卿的身量抽长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