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整副身体抽搐了一下,他抬起右手,瞥了一眼,突然想起那一日虞念卿逼着他服侍。
他还记得那时的滋味,稍稍尝了尝自己的,相较而言,他更喜欢虞念卿的。
他定是醉糊涂了,这东西有何可比较的?有何可喜欢的?
将右手擦拭干净后,他瘫软于床榻之上,低低地吐息着,浑身上下泌出了一层薄汗。
经过方才的确认,他发现自己依然不喜欢这件事。
他倘若娶妻,定会冷落了妻子罢?他还是勿要娶妻为好。
他曾无意间听见过虞念卿做这件事,虞念卿听起来较他舒服许多。
是因为他全无章法之故么?
他若能熟练些,兴许便能体验到欢愉了。
那厢,虞念卿百无聊赖地用前爪拨弄着自己的毛尾巴,他本想乖乖地等宋若翡回来,见宋若翡迟迟不回来,唯恐宋若翡出事,遂从椅子上跳了下去。
宋若翡显然醉了,醉得不算太厉害,但万一磕着碰着了,他会心疼的。
他嗅觉敏锐,循着宋若翡的气味,到了宋若翡的卧房前。
他堪堪站定,陡然闻得宋若翡难受的低吟,当即推开了房门。
待他走近些,他赫然瞧见宋若翡正在……正在……
宋若翡身上多出了一样原本不该存在的物件,怪不得宋若翡的胸脯甚是平坦,怪不得不管再严重的伤,宋若翡都不肯让大夫为其疗伤,却原来,宋若翡并非女子。
他断袖了么?不然,他为何会心悦于宋若翡。
但他心悦于宋若翡之时,全然不知宋若翡并非女子。
既然宋若翡并非女子,他便不必再当红糖糕,大可斩断对宋若翡的情丝,恢复人身,回家了。
宋若翡曾与爹爹订下婚约,爹爹是否知晓宋若翡并非女子?
倘若爹爹知晓,那么爹爹便是断袖,爹爹十多年来对于娘亲的深情显然是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