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夫不耐烦地道:“你连孩子都保不住,你还有理了不成?”
农妇委屈地道:“不是你打我,我怎么会保不住孩子?”
农夫威胁道:“不是你欠打,老子打你作甚么?一边去,再闹,小心老子就休了你。”
农妇一听到“休了你”这三个字,马上老实了,不再作声。
宋若翡看着这一出闹剧,不由发笑。
农夫见美人笑得灿若桃李,认为美人在勾引自己,伸手去揽美人的纤腰。
宋若翡方要避开,原本沉沉睡着的红糖糕突然醒了过来,扑到了农夫面上,四爪并用地抓着农夫的面孔、脖颈。
你竟然胆敢轻薄若翡,不要命了!
虞念卿的身体正孱弱着,但他决不允许任何人轻薄宋若翡,惟有他能轻薄宋若翡。
农夫疼得惨叫了起来,却又无法将这该死的赤狐从自己脸上弄下来。
宋若翡见状,赶忙对红糖糕道:“红糖糕,回来。”
虞念卿气愤至极,宋若翡竟要帮这登徒子!
宋若翡拍开农夫抓着红糖糕的手,提起了红糖糕的毛后颈,肃然道:“红糖糕,松开。”
虞念卿被迫松开了农夫,回到了宋若翡怀中。
宋若翡检查着红糖糕的皮毛,见这皮毛完好无损,才责备道:“我清楚你想为我教训他,但你受了惊吓,身体尚未养好,他又不是甚么善茬,要是伤了你,该如何是好?”
原来若翡是怕这登徒子伤了我。
虞念卿乖乖巧巧地“嗷”了一声,邀功地向宋若翡展示他沾了血液、肉屑的四只毛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