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充斥着,好容易沐浴罢,行至床榻。
宋若翡已躺下了,手中捧着姜无岐给的剑谱,见得虞念卿,柔声道:“进来罢。”
进来罢?进去哪里?
虞念卿巡睃着宋若翡的身体,是进唇瓣去,抑或是……
他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暗道:不许瞎想。
宋若翡见状,愕然地道:“念卿,出何事了?”
虞念卿摇了摇首:“并未出何事,我好着呢。”
宋若翡不解地道:“既然你好着呢,为何要拍自己的脑袋?”
虞念卿蛮不讲理地道:“我想拍自己的脑袋,便拍自己的脑袋,与你何干?”
“好罢。”宋若翡不再问,又对虞念卿道,“进来罢。”
虞念卿定了定神,才意识到宋若翡所谓的进来罢是进去床榻里面,因为他曾说过自己喜欢睡在床榻里面。
他脱去鞋履,上了床榻,猫着腰,正要跨过宋若翡,脑中又冒出了各种念头。
宋若翡面色沉静,翻过一页剑谱,并未注意到虞念卿的异常。
虞念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让自己躺下了身去。
他将棉被拉至自己的脖颈,转过身去,方要阖上双目,忽而听见宋若翡道:“还疼么?”
“不疼,伤口不深,只是破了皮而已。”他堪堪说罢,鬼使神差地改口道,“可疼了,你亲一下,便不疼了。”
念卿是在向我撒娇么?
宋若翡不疑有他,低下首去,吻上了虞念卿的后颈。
虞念卿的心脏似乎要破开皮肉,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