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念卿答道:“不疼了。”
宋若翡建议道:“我扶你下床榻走走可好?”
“嗯。”虞念卿自从四日前被宋若翡背着回了虞府后,便被宋若翡盯着,再也不曾下过床榻。
宋若翡为虞念卿穿上衣衫、足衣、靴子,才将虞念卿从床榻上扶了起来。
虞念卿有点不适应,且双足气力不足,整副身体的重量都交予宋若翡了。
宋若翡感受着虞念卿的体重,朝着虞念卿道:“慢慢来。”
他扶着虞念卿从卧房走到了花园里头的八角亭中,让虞念卿坐下后,问道:“还好么?”
“不妨事。”虞念卿打了个哈欠,“就是没睡够,有些发困。”
宋若翡戳了一下虞念卿的脑门:“谁教你熬夜看话本了?”
虞念卿理直气壮地道:“是家主我教我熬夜看话本了,怎地了?”
宋若翡附和道:“好好好,家主英明。”
今日难得风和日丽,他让小厮送了都匀毛尖来,与虞念卿坐在八角亭饮茶。
日光斜斜地射入八角亭,洒了一人一妖满身。
虞念卿呷了一口都匀毛尖后,倒在了宋若翡腿上,懒洋洋地道:“狐媚子,我困了,你这腿借我睡一会儿。”
宋若翡并未反对,一面饮着都匀毛尖,一面轻拍着虞念卿的后背,犹如在哄小婴孩似的。
他若是能顺利地得到渡佛草,将虞念卿的灵根与自己的妖丹、尾巴彻底治愈,他若是能恢复男儿身,他若是能娶妻生子,他的儿子是否会与虞念卿一般模样?时常与他斗嘴,偶尔向他撒娇?
这之前,他一直认为自己能得到渡佛草便是万幸了,不敢奢望能捡回一条性命,毕竟他远非魔尊谢晏宁的对手,但他此刻却莫名其妙地想活下来。
这之前,他对于男女之事一点兴致也无,更不曾想过娶妻,但此刻他却莫名其妙地想娶妻生子。
不过他若是恢复男儿身,虞念卿会作何感想?会吓一跳罢?
到时候,他可向虞念卿坦白其实他夺了狐妖宋若翡的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