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折磨理所当然地会想报复,可在花娘、小倌儿们口中,喜欢折磨人的客人不计其数。
也是,就算是明媒正娶的妻子都不一定能得到善待,更何况是做皮肉生意的可怜人了。
一旦人能轻易用金钱获得温香软玉,温香软玉便成了玩物,不是同类,不需要被善待。
万一玩坏了,换一件便是,反正多的是。
因而,这些花娘、小倌儿若要报复,不该只单单报复刘/氏/父/子。
所以这其中到底有没有香韵的同伙?
他并不确定,出了流云客栈后,去了刘府。
刘府内一切正常,刘举人正与芙蓉一道看话本。
名为看话本,更多的是调/情,芙蓉坐于刘举人怀中,时不时地往刘举人口中塞一颗时令的冬枣。
刘举人吃着冬枣,发出清脆的声响。
宋若翡行至刘举人与芙蓉面前,问道:“芙蓉不是夫人的本名罢?”
见芙蓉颔首,他又问道:“夫人的本名为何?出身于何处?”
“妾身的本名为‘蓉娘’,乃是本地人。”芙蓉娇羞地道,“相公称赞我面若芙蓉,便将我改名为芙蓉了。”
宋若翡盯着刘举人道:“你可记得自己曾点过暗香阁的芙蓉?”
“暗香阁的芙蓉?”刘举人想了好一会儿,才道,“记不得了。”
“你不是因为暗香阁的‘芙蓉’,才将‘蓉娘’改名为‘芙蓉’的么?”这仅仅是宋若翡的推测。
刘举人否认道:“老朽连暗香阁的‘芙蓉’是如何样貌都记不得了,为何要因为他将‘蓉娘’改名为‘芙蓉’?”
就算刘举人真是因为李新雪而将蓉娘改名为芙蓉又如何?
刘举人倘使真心想要李新雪,将李新雪赎身便是,不必找一替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