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若翡欺身上前,一手按住花瓶底部,将花瓶往里面塞,一手掐住了苍狴的咽喉。
苍狴的双手抓着花瓶,腾不出空来,于是抬起自己长长的蛇尾往宋若翡身上一拍,宋若翡的喉间登时一甜。
宋若翡并不松手,同时暗念口诀,令被自己放于一边的长剑,直逼苍狴的后心。
长剑乖觉地刺破了苍狴的后背,可惜,宋若翡道行不足,仅凭意念驱动的长剑自然无法如他所愿,与虞念卿一般,将苍狴的身体贯穿。
苍狴吃痛,发起狂来,接连不断地用蛇尾拍打着宋若翡的后背。
宋若翡面色惨白,唇瓣染红,见程桐欲要上前相帮,冲着程桐使了个眼色。
苍狴这蛇尾的威力不容小觑,他倘使是凡人,五脏六腑早已尽数碎裂了,程桐万一被蛇尾击中,穆净怕是得为其操办后事了。
僵持间,他松开了苍狴的咽喉,双手并用,使劲地将花瓶往苍狴口中塞。
倏然间,花瓶被苍狴咬碎了,这花瓶并非上品,胎体厚实,可见苍狴咬合力的厉害,也是,苍狴连人体都能在瞬间咬断,咬合力自然是厉害得可怖。
碎片被苍狴吐了出来,成了苍狴的暗器,疾风骤雨一般直逼宋若翡的各大要穴。
宋若翡急急后退,面上仍是被飞出来的碎片划出了数道伤口。
苍狴满口是血,双目虎视眈眈,蛇尾却悠然自得地蹂/躏着适才被它吃掉了上半身的花娘。
花娘失去了上半身,奄奄一息,求死不能,向宋若翡投去了哀求的目光。
宋若翡下不了手,犹豫之间,花娘的面孔被痛楚与恐惧逼得愈加扭曲了。
这花娘已然救不得了,不若给她个痛快。
可他从未杀过人,下不了手。
下一瞬,他乍见一支羽箭破开皮肉,直抵花娘的心脏,花娘的唇角向上扬了扬,旋即断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