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追踪宋若翡的途中经过一铁匠铺子,以防万一,买了两把剑。
待宋若翡扔掉铁锹,接过剑后,他将余下的那把剑抽了出来,护于自己身前。
他曾练过剑,虽不精通,但总比赤手空拳好。
“小念卿较娘亲周全许多。”宋若翡未曾练过剑,不会使剑,于他而言,还是发髻上的玉簪子更为称手些,但他自然不会拒绝虞念卿的好意。
虞念卿走在前头,眼观八路,耳听四方,幸而一直到他们走出这户人家,都没有再出现一个食人怪。
宋若翡押着老妪,步入了日光之下,他这才发现虞念卿左颊上生着几道新鲜的划痕。
“念卿。”他唤了一声,关切地道,“你途中出了何事?”
虞念卿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左颊,不肯说。
宋若翡逼问道:“念卿,究竟出何事了?”
“我……”虞念卿凶巴巴地道,“我才不要告诉你这狐媚子。”
宋若翡抬手扣住虞念卿的下颌,细细端详着虞念卿的擦伤,其后,望住了虞念卿的双目:“念卿,告诉我发生了何事?”
虞念卿不看宋若翡,语气平淡地道:“我摔下马了。”
宋若翡揉了揉虞念卿的发丝:“念卿定是因为太过关心娘亲的安危,才会摔下马的,娘亲不会嘲笑念卿的,放心罢。”
“你这狐媚子不安好心,素来爱嘲笑我,我才不怕。”虞念卿这般说着,却是松了口气,“还有,我才不是因为太过关心你这狐媚子的安危,才会摔下马的,而是因为道路异常崎岖。”
道路确实崎岖,但他之所以摔下马,是因为他不善骑马,又催着马儿快些跑。
宋若翡附和道:“我儿说甚么都对。”
虞念卿不屑地道:“我才不是你儿。”
一人一妖走到村口,宋若翡扫了一周老弱病残,后又问李盼娣:“仅有这五人?”
李盼娣答道:“我只找到了这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