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念卿的表情缓和了些,继而勾住了宋若翡的尾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一万年不许变。”
宋若翡揉了揉虞念卿的脑袋:“你果然还是小孩儿。”
虞念卿不满地抗议道:“我已一十又五了,再过五年便及冠了,才不是小孩儿。”
宋若翡反驳道:“我已二十又二了,与我相较,你便是个小孩儿。”
虞念卿不屑地道:“哼,你不就是仗着自己比我早出生七年么?”
宋若翡嚣张地道:“那又如何?你可有本事比我早出生七年?”
“你……你这狐媚子……”虞念卿又语塞了,但宋若翡这副嚣张的模样,要比先前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样生动许多。
罢了,他可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不与区区小女子计较。
三日后,立冬,宋若翡正与虞念卿一同用晚膳,忽而闻得虞念卿道:“你这狐媚子是否怀有心事?”
“怀有心事?”宋若翡摇了摇首。
见虞念卿满面怀疑,他面色一沉,悲切地道:“其实今日乃是我的忌日。”
今日确实是他的忌日,上一世,他便是在立冬当日活生生地被爹爹用竹条打死的。
这宋若翡最擅长强颜欢笑,故而,虞念卿全然不信宋若翡的说辞,继续啃着自己的烤猪蹄,口齿不清地道:“胡言乱语,我才不会上当。”
宋若翡抬起手来,张开十指,做出了一副可怖的表情:“我并非活人,乃是阴魂不散,向你索命的亡魂。”
“哦。”虞念卿啃得满嘴是油,抽空应了一声,表示自己听到了。
宋若翡露出雪白的牙齿来,当着虞念卿的面磨了磨。
虞念卿夸赞道:“牙口不错。”
宋若翡索性抢走了虞念卿手中的烤猪蹄,紧接着,覆下唇去,贴住了虞念卿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