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念卿不知自己该不该相信宋若翡所言,爹爹的确风度翩翩,为人可靠,纵然有再多的媒婆向爹爹说亲,爹爹都不曾动摇过,直到宋若翡的出现。
宋若翡被虞念卿盯着,假借折银元宝之名,低下了首去。
猝不及防间,他的头顶心被覆上了一只手。
他抬目望去,只见虞念卿学着他的姿势揉了揉他的发丝。
虞念卿一字一顿地道:“不要再觉得自己一无是处了。”
他其实摸不准宋若翡先前的剖白几分真几分假,不过宋若翡当时的神态过于逼真了,让他忍不住想相信宋若翡。
宋若翡霎时怔住了,半晌才微笑道:“多谢你。”
“不客气。”虞念卿收回手,叹了口气,“你如若真的心悦于爹爹,你与爹爹在一处仅仅一月,委实是天不假年。”
“你爹爹得了急症,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宋若翡望住了虞念卿的双目道,“留我们孤儿寡母相依为命,你爹爹太过心狠了。”
虞念卿与宋若翡四目相接,听得宋若翡所言,登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宋若翡不再言语,专心致志地折着银元宝。
虞念卿亦专心致志地折起了银元宝来。
这些银元宝是爹爹要在地府中用的,他折得十分认真,尽管他怨恨爹爹移情别恋,但爹爹确实曾待他如珠似宝。
一人一妖正折着银元宝,李新雪突然进来了。
他行至宋若翡身侧,恳求道:“夫人能否准我告假?”
宋若翡照例问道:“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