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若翡接着问道:“还有么?”
虞念卿苦思冥想了一番后,丧气地道:“定然还有。”
宋若翡摸了摸虞念卿的脑袋,安慰道:“别灰心。”
虞念卿张牙舞爪地道:“我才没有灰心,定然还有能与酆姑娘、娘亲比肩的大美人,只是我尚未有幸得见。”
“是是是。”宋若翡建议道,“待你及冠,娶一大美人教娘亲自惭形秽罢。”
虞念卿言辞凿凿地道:“待我及冠,你早已人老珠黄,无需大美人出马,只消一中人之姿的女子,便能教你自惭形秽。”
宋若翡嚣张地道:“是么?娘亲却是不信。”
“哼。”虞念卿换了话茬,“何姑娘不会有危险罢?”
“何姑娘虽自谦不聪明,但她饱经风霜,且有虎皮护身,不会那么容易出事的。她脸上、身上的烫伤已被处理得当,不会再流脓了,更不会感染。等何姑娘在江南定居,我们去江南探望她罢。”宋若翡补充道,“最好是在你及冠前。”
虞念卿疑惑地道:“为何要在我及冠前?”
宋若翡淡然自若地道:“我不是答应了待你及冠,便如你所愿么?既是如你所愿,便是要杀要剐都随你。我不一定有命在你及冠后去江南。”
虞念卿自然记得这一承诺,他那时认为这乃是宋若翡阴谋诡计的一环,并未上心。
而今听宋若翡提起,他登时不知所措了,宋若翡当真会任由他杀、剐?他当真要对宋若翡杀、剐?
少时,他问道:“你不会反抗么?”
宋若翡慢条斯理地道:“不会,我素来一诺千金,只一点,望你能允诺我,勿要剥我的皮。”
剥皮……
未免太过血腥了罢?
纵使要杀宋若翡,他亦不会剥了宋若翡的皮。
虞念卿百思不得其解:“你何故认为我可能会剥了你的皮?你是否又在对我使苦肉计?”
“我仅仅是表达了自己的愿望而已,你毋庸多想。”宋若翡肃然道,“虽然重伤未愈,但于我而言,拿下你易如反掌,何必大费周章地对你使苦肉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