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见得?”
“不过应该不可能吧。”夏草说完也觉得这种推测很不可思议,“宫中禁卫森严,一个长居宫中的妃子又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逃出皇宫呢?”
“世间的事本就玄妙难测,何为可,何为不可,不过都是人之所言罢了。”向冉说着,深不可测的目光缓缓投向殿外。
殿外月色朦胧,似有千言万语,却不予他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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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旧的材房前,寄月一屁股坐到梁沐蝶身边的石墩上,那表情好像恨不得把梁沐蝶生吞活剥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梁沐蝶正将一盏孔明灯冉冉放起,闻言只淡淡的看了眼寄月,不冷不热的反问,“我答应过你什么?”
“你说只要我听你的,你就会帮我改变现在的一切,可是,你看看我现在,还不是窝在这个又脏又臭的材房里?”
“你难道没听过欲速则不达吗?”
“我不管,我已经受够了,如果你不能兑现承诺,我就把你已经恢复正常的事情说出去。”
“你不怕被赶出霍家吗?”
梁沐蝶淡淡的瞥了寄月一眼,倒一点不把她的威胁看在眼里。
“怕,我当然怕,但我想比起我被赶出霍家,你更害怕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梁沐蝶扬眉,笑了。
“你倒是懂得讨价还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