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星梧借着月光,看着身边熟睡的女子。
他并不着急去将被子从她手里拽出来,而是抬了她的头,悄悄描绘她的眉眼。
唇角扬起。
明婵啊。
地下,还睡着一个。
明婵给铺的铺盖很厚实,被子枕头也齐齐全全的,一点也不会着凉,也不会觉得地上很硬。
姜荣景今夜本就喝了不少酒,又这么来来回回的跑了这么多趟,睡得就更熟了点。
姬星梧动作很轻的从床上走了下来,好整以暇的来到身边蹲下。
月光下,倒也真是副好皮囊,莫怪明婵当初念叨。
十指很熟练的挑开被子,抽出了他腰间的系着的佩香囊里的玉牌。
姜荣景扯着微弱的鼾声,嘟囔了两句转过了身,抱着被子继续睡过去了,毫无所查身份玉牌已经被扯走了。
脚步淡然的从他脑袋上踏了过去。
屋里的两人都睡得死死的,屋里投进来的昏暗的光线下。
男童的面容在这光线下,笼罩下了一层阴影。
他走到窗边,抬头望着屋外的月光。
瓦片动了动,一只四处溜达的野猫不知这半夜窗边还站着个人,吓得喵的一声凄叫着从窗檐下蹿过。
天亮了,明婵这一夜睡得很是满足,在外奔波这么久,她已经好久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觉了。
明婵明日就要走了,走之前自然是要在这珮郡好好逛一逛的。白天的时候三个人就去了城里最好的酒楼去喝了一顿,然后下午又在家里歇了一下午。
到了天将黑时,明婵又着磨着姜荣景去喝花酒。姜荣景原本是不同意,但是禁不住她软磨硬泡,才勉强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