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陆一澜转身,孟影正靠在一棵树上,笑意吟吟的看着她。
“你去那边楼,是要去找我吗?”
“啊,是啊。”
于是,两个人又逃课去了街边的奶茶店。
“如果一个人必须要靠重复念……一个童话来保持自己的冷静,你觉得这是为什么?”
“小时候受过创伤。”男人在遇到涉及自己专业的东西上,总是帅的闪闪发光,孟影笑了,“然后,因为这个故事联系了他生活里曾经温暖的东西,加之他现在太孤寂,或者太孤单,而且没有温暖,所以才会一直紧抓着某些东西不放。”
是……这样吗?
太懦弱,所以舍不得放弃这点带着畸形的温暖么?
陆一澜的心忽然有些抽痛。
“看你这样子,你好像遇到了点麻烦。”
“没什么。”陆一澜摇摇头否人,她下意识的抗拒其他人知道顾墨呈这点小缺憾。
之后,两人就关于‘创伤’、‘疼痛’、‘孤单’这些问题,讨论了一整个下午。
末了告别的时候,孟影道,“我最近这段时间都不在学校,你要找我的话,打电话给就好,这是我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