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钦也没反抗,就当他在给自己按摩。
看了一会儿,仲钦开始跟老板聊天,士要是想问问题。
听见他说的话,老板回头夸赞道:“这是行家啊!一听就是下功夫练过的,问题提得比我几个徒弟有水平多了!”
仲钦笑笑:“只是感兴趣,没专业学过,肯定不能与高足相提并论。”
季舒远听见他与别人这么文绉绉地说话,又想起他在自己面前张牙舞爪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忍不住想捉弄他。
于是手从羽绒服里抽了出来,又从围巾缝隙探进去,摸到他的后颈。
虽然刚才捂了一会儿,但比起脖子,季舒远的手指还是过于冰凉,激得他打了个寒战。
“!”仲钦回过头瞪他,比着口型问,“干什么!”
季舒远目光含笑地与他对视,手指挪了挪,摸到自己留下的牙印。
——这围巾底下全是他留下的印记。
仲钦觉得他有毛病,懒得理他,重新把脑袋扭回去学做菜。
季舒远于是得寸进尺,手指探到前面摸他的喉结。
“……”
仲钦抬手捏住围巾,以防被老板看出。
松开喉结,那只作乱的手又缓缓往肩上挪,冰凉的手指从锁骨滑了过去。
这地方十分敏.感,仲钦再次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
季舒远想起他下午被自己咬时也这么抖,眸色逐渐加深。
仲钦感觉他越来越乱来,手竟然还有往下的趋势,连忙按住他。
——虽然冬天.衣服穿得厚,但这么大一只手在里面动,肯定很容易被看出来!
“好人……”仲钦将他的手拿出来,趁着老板没注意时飞快地亲了下他的手指,回头做出哀求的表情,用气声说,“放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