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你。”施淮安大笑着将匕首狠狠插.进他的胸膛,“陛下,我当然恨你。”
皇帝瞳孔涣散,还想说什么,一开口却只能吐出血沫。
施淮安拔.出匕首,又在他脖颈处插了一刀,飚溅的血液沾了他满身满脸。
此生没这么痛快过。
施淮安扔掉匕首,大笑着出门。
外面众人看见他这幅厉鬼似的模样,吓得都呆了,一时甚至忘了躲避。
其中一位老臣反应最快,目眦欲裂地喊道:“疯子!你做了什么?!”
一群人这才如梦方醒地冲进去,有人大喊着“传太医”,有人大喊着“拿下施淮安”……
一片混乱中,只有姜煜落后半步,在无人看见的地方掏出一根方巾递给他。
施淮安没接:“无妨,奴婢已经够脏了,唯恐污了殿下的手。”
顿了顿,他张开嘴,似乎还有话没说完,但已经有侍卫过来压住他,让他不能动弹分毫。
外边仓皇跑来几个太医,前去传唤的太监扑通一声跪在姜煜面前,惊恐道:“太、太子殿下……两位院判大人不见了……”
姜煜皱起眉。
“这是怎么回事?!”有大臣呵道,“陛下病情反复,身为院判怎可擅自离开?!竟然还两个都不见了?!赶紧去找!”
姜煜在心底冷笑一声。
——他当然知道院判为什么不在,毕竟这两人连同他们的妻儿都是他亲自安排送走的,这会儿想必快出城了。
皇帝昨夜开始就有些要开口说话的征兆,太医院的人轮番值守,宫女太监忙成一团,场面十分混乱。
之后皇帝情况稳定,太医们都被施淮安遣到殿外等候传唤,姜煜趁机把自己的人送离,等到臣子们进宫面圣,一切都已经布置妥当。
“院判那边着人去寻,事后论罪。”姜煜镇定道,“还请在场几位太医先看看陛下如何。”
——老皇帝早就没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