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真能如愿?”
“我不在乎。”施淮安轻声道,“姜煜,若我死了,不必埋我。”
若是以前,姜煜必定会立刻反驳,说无论如何不会让他死。
但今日他只是沉默,什么也没说。
“我的魂魄会飘在风里——
“一百年、一千年……
“终有一日,我能看见。”
姜煜凶狠地撞他:“皇权如山,千百年不倒。曾经是,将来也是。”
“民意如长河,细水是钉在山里的针。”施淮安平静道,“时候到了,风一吹就倒。”
姜煜不再说话。
其实他心里并不见得坚定,可如今他就是皇权。
没有人可以推翻自己。
许久,姜煜拥住施淮安,吻他的唇:“若有来世……”
“我没有来世。”施淮安打断他,“我不入轮回,我要做一只孤魂野鬼,永远留在这儿。”
姜煜叹了口气:“你何苦?”
施淮安并不回答。
他将姜煜的手引到自己脖颈上,软声求道:“好殿下,我没尽兴……再来一次。”
姜煜眸光微沉,将人翻了个身,垂首吻他振翅的蝶骨。
镜头追随着季舒远的侧脸,从仲钦的后颈拍到尾椎。
季舒远轻柔地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