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享受这种亵渎圣人的愉悦。
可惜圣人不是圣人。
圣人也想亵渎他。
“白天我说什么?”季舒远吻他的额角,轻柔道,“别讨饶,别乞求,别用可怜的眼神看我。”
“……”
“这招在平常就不奏效。”季舒远说,“这种时候更不奏效。”
仲钦哽咽地问:“……那我说什么才能奏效?”
“说什么都不奏效。”季舒远说,“你唯一的办法就是在我靠近之前就推开我。”
“那我现在……”
“现在晚了。”季舒远凑近他耳边,“现在无论你说什么,做什么,我都认为你是在欲拒还迎。”
“……你讲不讲道理……”
“好色之徒不讲道理。”
“……我是真的不想……”
“哦。”季舒远好整以暇道,“可我认为你口是心非。我喜欢你这样口是心非。”
“季舒远……”仲钦口不择言地骂,“你是我见过最卑鄙无耻的人……”
“是吗。”季舒远笑了笑,“这会儿我又不是圣人了?”
“圣个屁!你、你是魔鬼……”
“多骂几句。”季舒远捏了捏他红得几欲滴血的耳垂,手中动作放缓,“我喜欢听。”
“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