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刚才满身暧昧的不是他。
“是有点多。”梁成摸着下巴说,“不过确实比化妆出来效果好。”
他环顾几位摄影师:“你们觉得呢?”
大家明显已经听说过仲钦和季舒远先斩后奏的做法,没露出惊讶的表情。
令人松了口气的是,直男谈起这种话题似乎反而没那么敏感。
“你俩也太敬业了。”其中一位摄影师感叹完,又好奇地问,“这是嘴嘬的还是手摁的?疼吧?”
“都有。”仲钦笑了笑,“不疼。”
“嚯,这是真豁出去了!”另一个摄影师打趣道,“季老师种草莓的时候什么心理啊?男人和女人的感觉不一样吧?”
“没什么感觉。”季舒远毫无情绪地说,“工作而已,没多想。”
仲钦保持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心里却想,季老师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他那嘴就跟蚌壳似的,面对别人的时候硬,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也不见得软。
当然,嘴不是最硬的。
所以这个人真的非常不坦诚。
“行了,叫你们来谈正事的,插科打诨干吗呢?”梁成的声音掐断了众人的玩笑话,“知不知道咱们在这儿说话的时候每一秒钟都在花钱?”
“知道知道。”先前说笑的摄影师道,“这不是没什么毛病嘛,能拍啊。”
“确实。”一个年龄稍大的摄影师应和道,“主要还是看怎么拍。”
“挺好的,就这样吧。”另一个摄影大哥也说,“拍哪儿都有,方便。”
“拍哪儿都有”这句话提醒了梁成,当即便问:“咱是不是还有个拍屁股的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