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下施淮安口中的玉盏,压迫人后仰,鼻尖蹭着对方的脖颈,沿方才水流过的地方往上,湿热的吻落在施淮安下颌,继而含住了他的唇。
“把名字刻在公公心上。”
姜煜一手按住他,捡起那张已经有些皱巴巴的纸,寻了一个写得最大的“煜”字,正正当当贴在施淮安心脏跳动最为剧烈的位置。
然后他提起茶盏,对着那个字倾倒过去。
可是墨迹被水流冲散,最后印在上面的只隐约能分辨出“火”字的形状。
姜煜顿时恼怒起来,扬手扔掉茶壶,俯身吻了过去。
“好烫……”施淮安被他舌尖的温度骇到。
“还有更烫的。”
姜煜扯掉挡在眼前那层半透明的轻薄白纱,随手扔出去,继而散下了床幔。
几个摄影师立马移动位置,其中一个踢掉鞋,掀开床幔踏了上去。
季舒远脱下自己外面那件袍子盖在仲钦身上,转头一看,又是上次在床上近距离拍摄自亵场景那位摄影大哥。
他冷着脸将仲钦拉起来,两人并排坐在床边等梁成指示。
“刚刚那段拍得很好啊!”梁成笑眯眯地走过来说,“小季临场发挥的那段戏还挺有意思的,就是要让姜煜表现得卑微——他现在表面上有多卑微,心里就有多咬牙切齿,以后反转的时候,一定更有冲击感。不错,非常不错!”
仲钦舒了口气,抱怨地嗔了季舒远一眼:“差点没接上季老师的戏。”
“挺好啊!”梁成说,“小仲那戏接得不错。”
顿了顿,他又说:“不过还是得再按剧本拍一次,我看看效果,对比一下。”
季舒远点头:“好。”
“那咱们这就开始吧。”梁成说着指了指蹲在床上那位大哥,训斥道,“你跑那么快干什么?怎么每次爬床都那么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