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煜似乎以为他不解,语速急切道:“以我那些皇兄的性子,若是让他们任何一人登上皇位,第一件事必定是要除掉你!”
“那你呢?”施淮安问,“你就不会想要除掉我吗?”
“我姜煜对天发誓。”姜煜竖起三指,信誓旦旦道,“若我来日未能善待施淮安,便叫我母亲九泉之下不得安眠!”
“别!”施淮安握住他的手,深深蹙眉,“太重了,我不要这种誓。”
姜煜笑起来:“公公果然疼我。”
施淮安注视着他,心里道:总比别人好。
即便他将来未必能应诺,至少此时此刻,看起来像是真心。
过了会儿,两人之间气氛缓和,姜煜便撒娇似的蹭施淮安的脸,蹭得他耳根都开始泛红。
“我还是气不过。”姜煜愤愤道,“我一瞧见那张老脸便犯恶心,想着以后日日都得去伺候,恨不得拿刀劈了他。”
“现在不是时候。”施淮安平静道,“即便真要劈了他,也得等你夺得太子之位。”
“那我就只能忍了?”
“只能忍。”
“忍不住怎么办?”姜煜张嘴咬他的耳垂,手里乱揉,“人心肉长,这边受了苦,总得有个口子发泄。”
施淮安被他搅得呼吸不稳:“……你想怎么发泄?”
姜煜抬起上身,意味深长地看他:“公公有什么好建议?”
施淮安垂下眸,半晌道:“过了子时再来找我。”
“现在不行?”
施淮安摇头:“不行。”
“唉。”姜煜叹了口气,恋恋不舍地从他身上起来,“那便谨遵公公圣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