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他多么宝贵,多么受人珍重。
仲芳菲不会这样对他,因为仲芳菲不会纵容他,相反,一直以来都是他纵容着母亲。
崔正谦也不会……崔正谦要敢这样,他俩可能会打一架。
……那么季舒远为什么这样?
仲钦不自觉地皱起了眉。
事情好像变得不受控制了……不应该是这样发展的……
他潜意识里拒绝深思,只觉得排斥这种走向,于是迫切地想要从季舒远那里得到一个答案,忍不住催促道:“季老师……”
“嗯。”
季舒远观察着他的所有表情变化,心想:他在害怕。
也是,再离经叛道的金丝雀,也只是一只脆弱的雀,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般胆大。
所有暧昧不明都要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敢下饵,却不敢捞那只钓上来的鱼。
小东西,不过如此。
算了。
如果自欺欺人让他觉得安心。
那就欺吧。
“如果不是因为入戏,”季舒远喉结滚了滚,抢在仲钦想要再次开口之前缓慢道,“你觉得我们会有这样的交集?”
仲钦听懂他的意思,松了口气,终于重新笑出来:“季老师看着不苟言笑,竟然这么喜欢捉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