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奉天笑着摇了摇头,“我心里有数。”
白李的姐姐半小时以后就到了,周奉天以前和她认得,居然黑得赛非洲了都,看海边的日子确实没有很好过啊。
身边还跟着一个体格魁梧的汉子,甚至比赵虎剩还高了半个头,虎背熊腰的,不知道还以为哪儿来的非洲尼哥。
赵虎剩刚还在叫嚣人妻好人妻妙,只要锄头舞得好,哪有墙角挖不倒。
秒秒钟就闭起嘴装孙子。
一行人去了白家。
白李忍不住问道:“庆哥,你到底有啥事儿啊?你直说就成,咱们都是一个村的人……”
赵虎剩嘟囔道:“谁要和你一杀猪的一个村的。”
周奉天懒得搭理他,他思索了片刻问道:“你们村最近的渔产咋样,音子。”
白李的姐姐大名叫白音,她老公倒是先开口说:“我们村都是一些小舢板打渔,收入挺不稳定的,打渔这行都是看天吃饭的,你们也知道。”
后王村和龙眠村也没多大差距,都是县里出了名的贫困村。
以前那叫大哥笑二哥,现在估摸着还不如龙眠村这发展呢。
这一回,他带着老婆回来,也是来讨救兵的,他下头还有俩弟弟都差钱结婚呢!
周奉天说:“你们没有大渔船吗?”
“哪有那个钱啊,你不想想,一条渔船好几十万呢,谁家负担得起,更别提出海一趟,不说别的,就得十万起步,咱们这儿地方又特别偏,加一趟油都老费劲了……咋都不划算。”他是自家人知自家事。
村子里也有人想要集资买船,可这一说到钱,一个个都当了缩头乌龟,这事儿早就不了了之了。
周奉天点了点头。
“我这儿有个赚钱的生意,你愿不愿意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