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哥!”赵虎剩猛地挥了挥手,“你咋从那儿过来了?刚大姐头说去找你了,结果没找着,就反倒是见着个光屁股猴子,回来都说自己得张针眼了。”
周奉天皮笑肉不笑地说:“我刚在海边,我还说谁喊得那么大声……刚摸去椰子林里捡了俩大椰子,晚上咱们煮着吃。”
“还是庆哥会疼人,”赵虎剩想到晚上的饭菜,直流口水,“不过庆哥,你刚才去椰子林没瞅见什么光屁股猴子吗?”
“没见到啊,我连朱玫都没见着,估摸着前后脚吧?”周奉天装傻充愣道。
“那我先带人去找找,”赵虎剩恶狠狠地说,“丫的可别让老子逮着你,我管你是猴子还是人,是猴子,老子把你小兄弟活生生给弹断了,让你恶心大姐头!
是人,喜欢光屁股?我找个车,给他光屁股架在车顶,循环鲤城一百二十圈,喜欢露?老子让你露个痛快。”
赵虎剩那叫一个咬牙切齿,仿佛张针眼的是他似的。
别的不说,自打知道朱玫的地位之后,赵虎剩那叫一个舔啊,不带停的。
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个表现机会,哪里还会放过啊!
他也不和周奉天多说什么,气势汹汹地带人就走了。
周奉天松了口气,带着椰子回了营地,见着沈晗正在旁边安慰朱玫,朱玫眼圈红红的,看上去哭了似的。
“奉天,你怎么才回来,刚朱玫去找你出了点意外来着。”沈晗见到周奉天立马一把把他拉了进来。
“什么意外?”周奉天把脑袋晃得和个拨浪鼓似的。
“你摇啥头啊?你也不嫌晕得慌。”沈晗一皱眉,拉着周奉天到了朱玫面前,“你赶紧给她瞧瞧,就看了一眼就长针眼了,你不是神医吗?能不能治啊?”
周奉天一听是自己专业方面的知识,松了口气,“没事,针眼又叫麦粒肿,又不是什么大毛病,很好治的。”
他有点不敢直视朱玫,只得低下头,捏着朱玫的小手,连着掐了三道穴位,随着他的按摩,那麦粒肿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小,乃至于消失了。
忽然,朱玫一伸手,扯了扯周奉天的头发,她声音透着一股子冷冰冰,“你怎么头发湿了?你下过海?”
坏了,这要露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