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赵虎剩一直冲着自个儿挤眉弄眼,可不就是一点都不怕阿,真就是有恃无恐阿!
自己要是真的和何学究来个对峙,岂不是正中他的下怀?
说不好自个儿就连底裤都得给扒了干净。
赵全有一咬牙,很快已经下了个判断,这事儿应不得,应了那就彻底完犊子了!
可在这儿继续摆棺材,赵虎剩这大喇叭迟早把人找来,到时候恐怕真的就鱼死网破了!
他恶狠狠地看了赵虎剩一眼,催促道:“去去去,少特么给老子瞎**,就棺材动了动,我踢到的,和诈尸有个屁关系,老爷子走得很安详,老爷子也该入土为安了,别挡着道了!”
他一改刚才那副钉子户的德行,猴急猴急的。
倒是赵虎剩连忙拦住他,“别介,我这还没怎么瞻仰一下铁子叔的音容笑貌呢,你咋就给往土里埋阿,你这是破坏咱们叔侄感情啊!”
说着赵虎剩就去拽棺材板,把赵全有吓了一跳,连忙把赵虎剩挡在那儿,一边说道:“成了成了,我都找了风水师傅给老爷子定了良辰吉日下葬了,你再拦着,哪里还来得及啊?!”
赵虎剩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不是还要停灵一周吗?咋就赶着下葬了?这有点急阿!”
“不急不急,一点都不急,咱们亲戚一场,你就让我爹安心的去了成不?”
赵全有这脸色都要哭了。
赵虎剩朝着周奉天偷偷做了一个手势,也有点无奈地说:“成阿,那行吧,葬哪儿阿,我待会儿去瞅瞅去见铁子叔最后一面。”
“就咱们后山!后山!”
一见赵虎剩松口,赵全有领着人简直就是夺路而逃,那德行也不知道是他赶着投胎,还是他爹怕误了阎王爷点卯。
看着送葬队伍踉踉跄跄地脚步与身影。
众人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庆哥,你也是神了,刚才你咋知道他爹会诈尸的?难不成赵全有这孙子这么不孝,给他爹气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