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语气之中,多的是悲观和对周奉天一行人的不信任。
最离谱的莫过于那个翁狗剩,他也混在人群里,蹦跶得那叫一个欢。
“那个小子我认识,就昨天打了我一拳那个,丫的我看他八成和小奥家那个女的有一腿,这是合起伙儿来做局坑咱们呢!乡亲们,咱们别上当啊!”
虽然不少人耻于翁狗剩的为人,但也都觉得这世界上哪有这样的好事。
杜威做了个手势,示意众人安静下来,不要接着吵嚷了。
“我今天要向大伙儿宣布一个消息,就像是我刚才在广播里说的一样,乡亲们的尘肺病有救了!”
“村长,这事儿可不是说说就成的。”一个老汉咳嗽了两声,用有气无力的声音说道。
杜威笑着说:“那自然不是我说说就成的,陈叔,你在矿洞里做了三十年,村里尘肺病最严重的人,恐怕就是你了,现在我想请你亲自体验一下这种药的神奇之处。”
老汉将信将疑地走了上来。
杜威将怀里的水壶小心翼翼地递给了老汉,陈老汉又是连着一阵咳嗽,差点把水壶咳得甩出去,好不容易喝了一口。
就一口,老汉居然猛地瞪大了眼睛。
整个人停止动弹,始终保持着同一个姿势。
“坏了,这一口水把陈老汉喝得呛死了?”翁狗剩怪叫了一声。
众人也神色很不好看。
就在这时,台上传来了一声底气十足的叱骂声:“翁狗剩你个犊子,你说谁翘辫子了?看老子不打烂你的狗嘴!”
陈老汉的底气十足,说话都透着一股子从没见过的精神头。
众人都看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