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婆子看了眼天色,道:“应该还没醒,你放桌上便是。”
乔玥放下心来,从陈婆子手中接过衣篮。
袅袅青烟从白玉古佛面前升起,半截香灰氤氲着丝丝缕缕的檀木香气,轻轻跌到黄花梨几案上。
季长澜随手拂落了。
一旁的裴婴将请柬交道季长澜手上:“靖王府刚刚送来请柬,说是老王妃想您了,与五日后在靖王府设宴,请您务必前去赴宴。”
季长澜面上没什么表情,轻轻拿起桌上的紫檀手串,指尖拂过时,本就不堪重负的木珠应声碎裂,露出中间浸血的绵线,他漫不经心的在棉线上弹了弹,轻悠悠开口:“国公府也收到了请柬?”
“是。”
季长澜嗤笑一声,将佛串丢到一旁的香炉中。
看来靖王也觉得像啊。
五年前他拒了国公府婚事,而后谢熔就派谢景去了岭南,谢熔做事向来狠绝,他自然不敢让谢熔知道乔乔的存在,那时的他虽然还不足以与谢熔抗衡,却还是吩咐京中暗线对谢熔动手。
可他没想到,有人居然比他还快一步。
谢景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
虽然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