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次他也这样自问过,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会生这样的怪病。
“这回是真的。”父子俩,像最好的朋友一样,可以相互怼着。
“你每回都是这么保证的。”知道老爸是心疼他,可一次次的失望,他已经累了。
就这样自生自灭算了,他真的不想再去尝试,尤其那些人惊恐万分的画面,那一声声怪物的场景。
就像梦魇一样,贯穿他的生活,让他不得安生。
要不是家人们的用心关怀,贺行之自己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已经身处在地狱之中。
“臭小子,你就不能相信我一回。”父子俩排排坐,贺展明简直想把儿子打晕带走,什么性子,怎么说都不听。
“爸,就算段家那位真的回来了,你就能保证段家那位能够医好我。”贺行之是真的怕了。
怕去尝试,去相信。
“能。”
贺行之白了一眼。
“翻什么白眼,我说能就是能。”这不是贺展明在安慰儿子,他就是坚信,段家那位,能够治好儿子身上的怪疾。
他这么好的儿子,不应该成为那地狱般的煎熬。
“爸,就算能,你认为段家那位就能够答应医治我,我可是知道的,段家那位可不是用身份地位就能够压制着,真要算起来,段家那位才是站在巅峰的。”贺行之是知道段家那位家主的,只是知道归知道,却从没有见过,段家那位,向来都是神出鬼没的。
“就算把整个贺家都搭进去,也要求段家那位出手救你。”这就是贺展明的回答,不管是身为贺家现任家主,还是一位父亲,他有资格这么说。
这也是全家人的决定。
“傻不傻。”贺行之露出一个比哭更加难看的笑。
“你才傻,都说了你能够治好,你还这么说你爸,欠揍是不是。”贺展明比了比自己沙包一样的拳头。
“就是傻。”看着自己老爸,只有这种时候,他才感到自己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