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医院大楼一层。
安东尼、芬尼和一位年轻的外国帅哥站在大厅一角。
“罗贝尔,是不是你干的!”安东尼凶狠地盯着那个帅哥。
“上帝作证,我从未有过哪怕一点点这样的念头。”罗贝尔.斯内尔气愤地说;“你凭什么怀疑我!”
“凭什么……你个蠢货!不只是我在怀疑你,只怕全世界都在怀疑你要杀掉替你父亲治病的医生。”安东尼气哼哼地说;“都被你搞砸了,全被你搞砸了。参赞先生今天来只是探望斯内尔先生。美国上海商会的人亨利先生正在联络大使先生,斯内尔先生的病情事关美国的重大利益,大使已经答应明天来上海。出了这样的事,大使先生再也不好出面了。”
罗贝尔昂起头,傲慢地说:“时间将证明我的清白。安东尼先生,如果您认为我只能带来麻烦的话,我随时可以离开上海。”
“两位别吵了,事情已经发生,争吵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芬尼一直在观察。
观察安东尼也在观察罗贝尔,他已经可以初步确定,刺客也许真的与这两个人无关。
“我相信罗贝尔.斯内尔先生,我们先假定有人要借这件事离间他和斯内尔先生的关系。安东尼,那个人可能是谁?该怎么应对?”
安东尼安静下来,皱着眉头思索着。
是啊,如果不是罗贝尔派出的杀手……
望海医院急救室,秦缈躺在手术台上。
吴詹铭院长亲自主刀,摘除了秦缈的右眼秋。
现在麻烦是那道贯通伤,面部三角区的血液、神经系统供应特别丰富,轻微的感染就可能导致炎症在整个面部发生扩散,如果带菌的血液发生倒流注入颅内,就会引起颅内感染,危及生命。
如果可能,祝童一定会给秦缈种上一枚紫蝶,有紫蝶的护佑,至少能保证秦缈的生命安全。
可问题是,他现在根本指挥不动蝶神,更别说产出一枚紫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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