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沃森伯格,你真该多抽些时间与老卡尔聊聊。”一位金发碧眼的老外以不屑的语气说。
“汤普森,你什么意思?”斯密斯怒气冲冲地站起来。
卡尔一家都搬到上海来,现在等于是祝童的高参。虽然过的还不错,可在这些叱咤风云的大人物看来,那个人已经退休了。
“他的意思很明白,史密斯,你不该帮着外人说话。迈克.斯内尔先生并不相信你,是汉密尔顿勋爵和休斯博士推荐了你,认为你的加入有助与保护迈克.斯内尔先生的病情不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你应该很清楚,如果这个中国人在治疗期间随意对外发布与病情有关的信息的话,很可能引起华尔街乃至伦敦金融城的股价波动。他必须签署这份文件,这不是我们的意思,这是大多数合伙人的决议。”
祝童注意地看着说这番话的家伙。
那是个满头银发的中年人,他的肤色稍黑,明显是个黑白混血儿。鹰钩鼻上架着一副黑框珐琅眼镜,淡蓝色的镜片有效地遮蔽住他的大部分眼神,脸上挂着令人琢磨不透的微笑。
都说具备这种黑白交混的血缘的人比较精明果敢而难缠的家伙,史密斯似乎对他有些忌惮,瘪瘪嘴要说什么,五分钟的时间到了。
西蕾亚小姐含笑站在诊室大门旁,手扶镀金把手,示意他们可以进去了。
祝童关上电脑,继续埋头看计划书。
事实上,他真的还有两页没看完。
门开了,祝童起身的同时摘下眼镜,亲切地迎接客人们。
第一个进来的并不是雷曼参议员,也不是酒鬼斯密斯;而是那位漂亮的女主播。
她做出祝童秘书或助手的姿态,引导着雷曼一行进入诊室。西蕾亚小姐无奈的看着她,当着客人们的面,她不好说什么。
祝童含笑对女主播点点头,没有拆穿她。
如果是五分钟之前,祝童当然会毫不客气地让西蕾亚请她离开。可是现在,祝童觉得有她在场似乎更好。
雷曼参议员与祝童拥抱着,低声在他耳边说:“很遗憾,带来一些很无趣的家伙。”
“没关系。”祝童也低声道,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接着是史密斯,他本来连手都没伸出来。以往在类似情况下,祝童最多对他点点头就算不错了,连简单的交谈都吝啬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