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不把金针取出来,金性锋锐最是伤气,那个位置又及其危险。呼吸或剧烈活动时都可能触碰到金针,压迫它进入脊椎。一旦发生那样的情况,叶儿的神经系统受损,有瘫痪的危险。比较起来,金针刺伤的乳根穴以及在她体内运行时穿透的肺泡,就算不得什么了。
“大流氓,酒来了,开门。”井池雪美开始擂门了。
祝童拉起毛巾盖在叶儿身上,才打开门。
井池雪美抱着一个箱子走进来,眼睛故意不看床上的叶儿,把东西重重地扔到沙发上,说:“一箱六瓶,够不够?”她的唇角浮起一丝祝童脸上时常出现的笑纹:看得出,大流氓并没有办流氓事,真是在为叶儿治病。井池雪美可没看到祝童指间弹出的金针。
“暂时够了。不过,还是再来一箱吧。”祝童撕开箱子,取出一瓶茅台,打开猛灌几口,才舒服地说:“真是……假酒啊。”
“假酒!我找他们算账去。五星级酒店卖假酒,不想做生意了!”
井池雪美气冲冲地出去了,祝童又关上门。
假虽假,却是有良心的假酒,能喝。对他来说,只要是高度酒,区别只在口味的不同,作用都差不多。
“假酒……”祝童念叨着,脑子里忽然有了灵感。
他想起来,自己之所以使用金针,是为了替代龙凤星毫。只用真气动摇不了刺入脊椎缝隙的金针,用龙凤星毫也许有效。龙星毫的针体,似乎对任何金属都有不同程度的吸附效果。
祝童把一瓶假茅台酒喝完,屏息调息一会儿,才掀开毛巾。
龙星毫已经在他手中涵养一些时间了,黑色的针体微微发热。
祝童先把叶儿翻个身,让她后背朝上爬在床上。
然后自己躺倒床前的地板上,仰面向上,拉动叶儿的上身离开床铺,凌空横在他面前。
叶儿躺倒时的诱惑祝童还能抵挡,此时,两点轻轻抖动的樱红就在眼前,他忍不住伸出舌尖,裹住一点轻轻一瞬。
“哦……”叶儿发出一声呻吟般的叹息,睁开眼。
她没有挣扎,只是定定地看着祝童,蹙起眉头,似乎在回想自己为什么会用如此尴尬的姿势趴在祝童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