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快承受不住了,需要尽快找个地方运功驱毒。
赢节一直在旁边看着庄试毒,此时眼里里有了几分尊敬。他以为,“神医李想”冒险以身试毒,是真的想救王文远。他没看到,一直安安静静、浑浑噩噩地坐在那里。嘴里念念有词的王文远,眼角微微露出一丝缝隙。
庄挣扎着来到十八楼,随便寻一处安静的角落就坐下来,调息片刻,缓缓运转蓬麻功。
不知过了多久,庄长长呼出一口浊气,举起手臂查看。
大部分部位的已经恢复健康的颜色,只五个手指的指尖部分呈令人心悸的墨绿色。
庄仔细看了片刻,用金针刺破指尖,运气大喝一声。
五道浓重绿色液体从指尖射出,落到地板上,冒出一股绿雾。
随着液体的离去,液体的颜色变幻,从墨绿色转为黑紫色,从黑紫色变成青紫复又变成红色,麻木的指尖逐渐恢复知觉。庄不敢大意,继续运功逼毒,一直到半个手臂上的血液几乎全被排出,皮肤惨白,渗出的都是无色的体液,才罢手。这时,地上的那滩红红绿绿的液体已有好大一片了。
“麻烦啊。”庄解开被封闭的穴道,让新鲜血液冲局臂。
该王文远命苦,这“绿度母”太麻烦了。庄即使用祝门术字逼毒也没多少把握,那需要至少连续施展五次以上才行。以庄现在的状况,每两个月施用一次祝门术字还能承受,短时间内连续施展,三次就够呛了。
叶儿,一定在第一时间给王文远施用了祝门术字,并且一定连续用了两次,那几乎是她所能承受的极限了。要不然,王文远就是有九条命也已经玩完了。
“是很麻烦。”陈老的声音忽然传来。
寻声看去,他坐在距离庄十几米外,对着棋盘打谱。周围花团锦簇,手边是半瓶白酒,棋盘上黑白交错,看样子,已经在那里呆了不少时间了。
“陈老?怎么就您一个,范老呢?”庄摔着手臂走过去,在陈老对面坐下。
“他啊,中午被媳妇接走,抱孙子去喽。”陈老大故作随意地说;“来,小子,陪我下一局。”
“好啊,小子棋艺很臭,陈老须让三子。”庄笑着在陈老对面坐下,在这个不拘言笑的老者,他总有些施展不开的感觉。
“残局,有啥可让的。”陈老抬起头看一眼庄,道:“摘下眼镜吧,别看走眼了。”
庄不在意地摘下眼镜,盯着棋盘看了一会儿,疑惑道:“这局残局有名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