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警惕的看看门口,说:“你要的东西,这里没有。”
“你有。”祝童又加上两张百元钞票,低声说;“放心,不会出事的。”
“我这里是药铺,真没有你要的东西。”
祝童不再说话了,又加上两张百元大钞;冷冷的看着店主。
店主受不住了,从柜台下面摸出两个纸包扔到柜台上。
“谢了。”祝童抓起来一捏,一包是三棱针,另一包里有个小瓷罐,应该是他要的特药,也就是店主特制的能涂抹到三棱针上的蛇毒。
十分钟后,祝童从外墙潜入天王庙。
师叔祝黄正在大殿上与索翁达的弟子洛迦哥仁讨论着什么。祝童听了一会儿,嘴角浮起笑纹悄悄退下了。
师叔祝黄并非如看上去的那么迂腐,他公然住进天王庙可谓一举两得。
绊住索翁达的人是一方面,还至少吸引对方两个人在钉在这里。
夜,渐渐沉入沱江的水声里,同时带走了喧嚣与浮躁。
祝童隐在暗处,远远的辍在三个年轻人身后。
他们十一点才从酒吧出来,在跳岩旁大声唱着走调的情歌。
十分钟后,青梅与叶儿款款走出酒吧,曲奇锁好门跟在她们身后十几米处。
陈阿伯在堂屋里守门,看到叶儿回来了少不得一番热闹。
一小时过去了,客栈里的声音静下来。
凤凰古城正在睡去,巷子里游人渐渐稀少了,酒吧里的歌声、音响悄悄的隐后几处的霓虹灯渐渐熄灭,沱江两岸的吊脚楼上的灯笼,被风的吹拂的轻轻地摇晃,若明若暗的灯光,在夜色中显得幽幽神秘。
祝童沱江里潜入陈家客栈隔壁的客栈,顺吊脚楼的撑杆爬上三楼的一扇窗户,听了一会儿,拿出一个纯净水瓶浇到窗户的一角,轻轻拨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