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声,两枚三棱针钉在田公子指尖。
“无聊大师难道没对你说我是谁?”
“你是谁?为什么要对付我?”
“没有为什么,如果真要说个理由,只能怪你不该利用我。这个骗局一旦引爆,会有太多的人受牵连。福华造船,我已经参与的太深了。我不该在井池雪美面前替你说话,更不该陪你应酬松井平志。你说过我属于可以信任的人,为了不辜负别人的信任,我只能选择阻止你。井池雪美小姐虽然已经回到上海,但是,他不会和你签约。田公子,你没多少时间了,好好想想吧。为了自己好,为了你的家人,你应该给大家给社会一个交代。
“我可以告诉你,如果我要对付你根本就不会等到今天!想想吧,世界上有很多人在默默关注着你。这个时候,你的那些朋友不会为你提供多少帮助,也许最希望你倒霉的就是他们。对不起我刚想起来还有另一种可能,田公子也许要诈死,那样就不会有谁试图去追杀你了。好主意,真是个绝妙的好注意。早晚都是死,早死早托生。这样简单。”
该说的已经说完,祝童取出一方手帕很仔细的把酒杯上下擦拭几遍,站起身放到酒柜上。这样做有强烈的心里暗示,意思是:你已经完了,你已经死了,别想嫁祸于人。
出门后祝童长出口气,看看腕上的手表,这场谈话整整用了一小时。
他走进楼下小客厅,只有柳伊兰和曲老亿在,无聊大师和江小鱼不见踪迹。
“可以走了吗?”柳伊兰媚然笑着,站起身。
“田公子真没风度,送客能耽搁多少时间?”曲老亿板着脸看看楼上;“走吧,有他后悔的时候。”
商务车驶出嘉雪花园,祝童才真正的放松下来,紧绷的神经放松,瘫软在座位上。
他本以为要有一场小小的冲突、或搏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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