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也许二十分种过去了,大岛遂仁正等待一颗子弹或者一把刀,也许是一杯溶入茶花的酒;贵子夫人拍拍手,笑着说:“大岛先生,您是位令人尊敬的科学家。我的朋友希望您能尽快找出破解茶花的办法;今天只是给您开个玩笑啊,姑娘们,你们为大岛教授安排节目准备好了吗?”
几十米出亮起四盏红灯笼,漂亮的春子小姐一身黑亮的重金属装,挥舞着皮鞭随悠扬的打击乐舞蹈。
贵子走到他身边,低声说:“您不应该再消沉下去了,谁都做过错事。人生有限,技芸千秋。我的朋友是宽容的,希望您能振作起来,用您的知识弥补过去的错误。”
第二天上午,大岛遂仁早早的来到研究所,取出早已检验过多次的样本,从头开始做最基础的药理分析。
同一时刻,白家树与郑书榕也在为李主任做检查,他们拿来一种新药,李主任却拒绝服用;他说:“既然你们连三分把握也没有,我不想做小白鼠。”
郑书榕耐心的劝说着:“浓度很低的,就是平常人服用也没什么关系,我们只是想知道这种药对你有没有作用。大岛主任曾经做过实验,在白鼠身上有一定的效果。我服用过,没多少副作用,只会引起轻微的胃部不适。”
“郑医生,今后别这样做了。”祝童感动的拍拍郑书榕的手,喝下这杯药水。
“中午,我们会提取一些您的尿液和血液,还有您咳出的液体。”
“最好是带血的?”祝童微笑着问。
郑书榕点点头;他也知道,这种药对李主任的作用有限,只是碰运气罢了。
白家树对研究所的工作已经失去耐心,他这次出来名义上是研究所的邀请,回去时井池财团会付给他一笔辛苦费;所以,他更愿意留在牧场,这里有个很大的图书馆,里面收藏的中医古籍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个宝库。
“李主任,您能不能对他们说说,我想留在牧场看书。”
祝童点点头:“可以啊,就像他们说的一样,有什么要求尽管吩咐,千万别客气。”
郑书榕和白家树都兴,人家这样说真的的客气,不客气的,只有脸皮很厚的李主任您吧?
祝童也知道,自己肺上的伤看来真得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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