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童看到这片红云疑心大起,井池雪美不是和池田一雄配合在自己面前演一场滑稽戏吧?对于女人的脸红,祝童见识过太多;井池雪美表现出的不属于任何一种,那是种生涩、压抑甚至有些勉强的感觉。
想是这么想,脸上可没表现出什么异样;祝童收回龙凤星毫,呵呵笑着说:“看来,松井先生的病是非治好不可了?很难办啊,不过为了这对神针,我们会努力的。”
气氛松弛了一些,池田一雄拍拍手,四名艺妓走进来,奏起悠扬的乐曲;惠子和两个同伴又一次跳起舞蹈。
晚上回到房间,祝童又泡一遍温泉,浑身舒畅的在卧室内打坐准备和叶儿通电话;惠子推门走进来。
“你还有事吗?”祝童奇怪的问。
“陪您……小姐吩咐。”惠子生硬的笔划着,她只穿一件轻薄的丝绸,曼妙的身躯散发着热气。
“我不需要。”祝童明白了,这是九津的待客之道;怪不得开始只让自己住进来呢。
惠子还要说什么,祝童已经牵着她的手,把她送出房间。
果然,第二天上午,池田一雄就把白家树开的药方内需要的草药都送来了。
回禾吉审看一遍这个药方后,没说什么,只是摇摇头。
整个上午,祝童一直坐在松井式身后,陪着他会见律师和各家族、各方面代表。
注定这是个枯燥的上午,小骗子一边努力寻找打喷嚏的感觉,一边用龙凤星毫维持松井式的身体。松井式一直用日语与客人交流,祝童听不明白人家在说什么;二来,蝶神一点也没有产出蝶蛹的意思,无论小骗子如何揉鼻子,都没有任何迹象。还好,井池雪美一直坐在松井式身边,实在无聊时,欣赏她秀美的脖颈,是惟一的安慰。
中午,回禾吉端来一碗药汁,说是按照李医生的药方熬制的药。
松井式上午感觉良好,喝下这碗药汁后,竟然能再次站起来。
祝童拉住他,用龙星毫引一丝清凉的黑雾护住松井式的心脉,低声对井池雪美道:“麻烦您把我的同事请来。”
回禾吉欣慰的笑道:“李医生的医术真是神奇啊,松井先生就像焕发了青春一样。”说完,端起药碗要走。
祝童劈手夺下药碗,回禾吉惊愕的躲闪一下,药碗跌向地面。
也就是祝童身手敏捷,在药碗将要跌碎的瞬间,用脚面接住药碗,里面余下的一点药汁还没全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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