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姨凄喊一声:“于飞。”
祝童大叫道:“别去。”
但是蝶姨已经疯狂,手中射出几点绿芒,真真让祝童感觉到烧灼的痛楚。
祝童稍不注意,绿芒钻进他体内,顺经脉上行。
这就是蝶姨独有的练心炎吗?两个人的手终于分开,神传琥珀滚落在地,两只蝶神涑然回归两人本体。
蝶姨不顾一切的腾身而起,蝴蝶面具飘落在地,扣住神传琥珀。
祝童无奈,把一直握在手里的龙针射向蝶姨,她叫一声,跌落在黑雾深处。
黑雾合拢,祝童再感觉不到蝶姨的位置,绿芒接近胸前,被凤凰面具的浑厚真气消减,直至熄灭。
他呼喊几声,只有回声传来,周围是绝对的静;深深的孤独从内心深处泛起,走江湖路虽然凶险,最怕的还是漂泊中的孤独。
为了冲淡孤独,寻找一点温暖,自己才那么放荡吗?祝童正回想。
一盏灯,透过黑雾传来一点温暖,祝童找过去,走进一个茅草屋,那盏油灯就挂在草屋内的木梁上。
破旧的床铺前,老骗子正抱起一个一岁大小的孩子,那眉眼,多么熟悉啊。
床上,卧着一个端庄的**;哦,她一副病怏怏的样子,胸前还有血迹。
奇怪,他们穿的是什么衣服啊?
祝童从未见过老骗子那么年轻,穿那样的衣服,腰里还扎着皮带。
门外走进一个黑衣人,怎么与蓝湛江有几分相似?他身后还有一个人,啊,那是梅叶。
他们在说什么?祝童走进去,周围还是静,谁也看不到他,谁也不理会他,只在互相说着什么。
油灯熄灭了,祝童使劲睁大眼睛,只看到老骗子孤独的背影,消失在黑雾中;怀里还抱着那个孩子。
**又从黑雾跑出来,含着泪,把一个什么东西挂在孩子胸前,那,是凤凰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