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空幻已经把八角莲揉碎,汁液缓缓布满他的左手。
黑衣人面具下的眼中果然露出警惕的神情,只有她才能感觉到,八角莲还没什么,莲心那一点清澈水珠内包含的气息对蝶神的影响有多大。
“师父,火施主又昏迷了。”
白衣僧人抱着大火轮走到红豆杉下,放下他,手握木杖站在黑衣人身后道:“阿弥陀佛,空幻大师医生精研药石,为了找到治蛊良方,在湘西盘桓多日;没有把握不会出手的。施主还是与我们去吧。”
“就凭你们?就凭那株八角莲?”黑衣人顺手扯下一把枯藤,塞进嘴里。
空幻等的就是这一刻,左手虚张,袭人的清气扑面而来,一直隐在宽袖中的右手闪电击出,印向黑衣人肩膀。
黑衣人想不到空幻会突然出手,身体跃起,忙乱间挥舞砍柴刀迎击。空幻却不与黑衣人硬碰,左手不断将八角莲散出的清气挥向对方,右手只在牵制。
清气中蕴含的冷流,果然使黑衣人行动无复轻盈;黑衣人把砍柴刀劈的虎虎生风,嘴里不断咀嚼着枯藤。不过,她的功夫去掉迅捷的身法,对于金佛寺高手来说算不了什么。背后一麻,已经被白衣僧人以木杖点中大穴。
“无耻的和尚。”黑衣人落到红豆杉下,一缕血迹从蝴蝶面具下淌出。
如果是空幻点倒她还罢了,白衣僧人偷袭得手,这是苗人也不耻为之的行为。
“施主此话无礼,贫僧只是不想让施主受到更大的伤害。施主带着面具,想必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贫僧放肆,为施主取下来……”
白衣僧人上前两步,刚要伸手揭开黑衣人的蝴蝶面具,右侧的古槐树上响起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真***长见识,原来一品金佛的高僧们如此之高。”
轻飘飘,一个年轻人从古槐树上落下,正阻在黑衣人身前:“请问大师……”
“金佛寺药佛殿主事,空幻。”
空字辈高手,祝童心里吃惊,规矩的施见面礼:“空幻大师,你这个弟子很有意思,我能知道他的法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