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人太多,卖河灯的孩子都被围得死死的;叶儿不想硬挤上去,在酒吧找到梅兰亭,喝杯茶就回来了。
祝童没再说话,他看到的星空和叶儿不同的;虚空里,竹道士的身影一闪即逝。
不是寻常见到的青衣道袍,祝童看到的竹道士,灿烂星光披满羽衣,腰胯悬青翠葫芦,足穿净袜麻鞋;他没说一句话,只留给祝童一个明媚的微笑。
也许只有半分钟,云霞合拢,那一小片星空消失了。
“唉……”祝童轻叹一声,也不知为什么。心里却知道,一定有事情发生了;竹道士,亦兄亦友的道宗掌教,是祝童最敬佩的一位江湖人;他身上一定出了什么大事。
“李想,是不是想起谁了?”
叶儿扬起头,俏皮的问;她以为,祝童的那点忧虑是为过去的某个人。
“别乱想,叶儿是最美的;我在想,如果我们能如星星般永恒,该多好。”
“是啊,人生短暂。”叶儿回身环住他,仰头合上满眼的感动,将润润的红唇送上。
她是敏感的性情,看到花开花落也会感伤;祝童胡说起生命的无解命题,使她涌出对生命、对身边美好感情的珍视。
祝童贴上红唇,叶儿一颤,浑身软倒在他手臂,松开牙关探出丁香软舌任君品尝。
两人就在阳台上紧抱在一起,热烈的拥吻;叶儿那柔软的身体渐渐发热,散出的幽幽的处子体香,把祝童压抑多日的欲火勾起,胯下的凸起不可避免的接触到怀中玉人。
“抱我进去。”叶儿终于喘息着移开唇,痴痴看着祝童。
小骗子也不是圣人,做不得虚伪的柳下惠,况且,为了细细欣赏沱江风景,房间里的灯一直没开。
也许在黑暗里,叶儿不会察觉出什么?
祝童为自己找到个借口,将叶儿横抱着回身进房,几步抢到床前,也不松手就把叶儿压在身下。
叶儿浑身软绵绵的瘫着,一只手探进她胸前,揉搓几下就把她揉醉了。低声呻吟着在祝童耳边轻喘:“爱人,要了我。”
蝶神也开始兴风作浪,散出黑雾去迷惑主人的眼;祝童再无理由拒绝,也不想拒绝,把叶儿上衣撩起,含住一点嫣红。
叶儿抖动的更激烈,两只手抓进祝童的头发,嘤嘤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