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现在就死,祝童抽出银针在赵永兵胸前点刺,打通了他的两条经脉,尽量把他五脏六腑里的生机激发出来。
最后贴上一贴狗皮膏药,以银针封闭了他的哑穴。
“这样只能维持几天,该用什么药照用。”
赵永兵的呼吸平稳了,他最重的伤还在胸骨粉碎性骨折,胸隔肌与肺泡严重充血,右肺多处破损;如果不马上手术,别说讲话了,他随时有可能死去;祝童的狗皮膏药,最多只能保持他的病情不恶化。
需要蝶神释放蛊虫的时候,照例是得不到响应的;祝童在赵永兵身边别说打个喷嚏,连轻轻咳嗽的冲动都没有。无*@#%$敌$龙$*书屋整理
上午,祝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周东正在收拾自己的东西;他身上的蝶虫可是成熟的要命,胖乎乎的。
“周东进来一下。”祝童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把周东叫进来后,对陈小姐道:“陈主任,请回避一下;小周马上要离开这里,我想给他再扎几针。”
“是,谢谢主任,谢谢陈副主任。”周东满脸是笑的站在中间,眼睛还在陈依颐身上打转。
她今天没穿职业装,驼色风衣挂在门后,身上是性感的低胸羊毛衫,细腻的乳沟微露出一枚翠绿的佛饰;颈部系条丝巾,下着一条高品质的牛仔裤,使原本窈窕的身材更多了点诱惑。
陈依颐对他十分厌恶,礼节性的客气一下,带上门走了。
祝童让周东躺在沙发上,这一段,他身上的肥肉有恢复的趋势,周东确实十分紧张。
“***,都是你们俩搞的鬼,让老子到车队去开车;陈依颐这小娘们真漂亮,能搞一次也不算白活了,可惜,美人都被狗糟蹋了;就凭李主任的鬼样子!唉,人家有院长撑腰,搞个小秘书还不是小菜一碟。那小腰,白腿,压上去一定很爽!小娘们一个人伺候两个……”
周东正在胡思乱想,眉心一麻,只感觉这次针下的很重,再不知道自己想什么了。
他可不知道,刚才心里的那点龌龊念头,全被蝶神映照在祝童脑海里。
一小时后,周东才悠悠醒来,头脑发麻,特别是印堂处,说不出的酸涨。
“好了,小周你去睡一觉,下午就会好的。”
周东昏头昏脑的点点头,一声不吭的穿好衣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