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骗子吗?”夜女人虚弱的挣扎着。
“我是最正宗的骗子,从来就不说实话。”
夜女人停止挣扎,伏在他胸前喘息着;祝童能看到她白嫩的后颈,有几丝乱发在随风颤动。
祝童收紧手臂,感受着夜女人的丰软,嘴唇在她耳边滑过:“您多久没有接吻了?”
说着,右手抬起她的下巴,向那闪烁着诱惑之光的红唇吻下。几乎同时,右手顺脖子上的肌肤下移,探进深处,握住一团丰满的柔腻。
夜女人熟练而热烈的逢迎着,手臂攀住祝童的肩,有些贪婪的追求着异样的刺激。
淡淡女人香,只一瞬间,祝童就迷醉其中;夜女人是女人中的女人,只一个吻,彼此的位置似乎就颠倒了。
“你甚至不知道我叫什么?骗子先生。”夜女人轻轻挣脱出来;“谢谢你,这么晚陪我来这里怀旧。每人对于别人来说,都是一道难解的迷;密码就在你手中,就看你想不想知道谜底。”
祝童刚想说什么,夜女人凑上前用唇堵住他的话,低语一句:“明天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如果有缘再见,我们会是很好的朋友。”
“难道我很象鸭子?”祝童低嘲的说一句,手里纂着两张百元大钞,出租车刚把夜女人载走;她拒绝了祝童的邀请。
祝童能看出她的犹豫,还是尊重的为她拦辆车;只是没想到夜女人最后塞给他两张钞票,里面夹着一张深蓝色名片,是暗示还是挑逗?也许那迷样的夜女人自己也不清楚。
外滩的夜依旧灿烂,这个夜晚,小骗子注定要独自度过。
名片上的夜女人似乎十分威风,有一串头衔与职位,以至与祝童一时看不明白她究竟是做什么的;临睡觉前想到,这样的名片他见过:夜女人是个有钱有闲的贵妇人,她那一串头衔都是用来解闷的。
elina,是名片上唯一的名字,就如她的人一样,柔美娴淑,但阴晴不定难以捉摸。名片上是个外地号码,按照这个电话,一定找不到这个夜女人,也许唯一有价值的,只是那个邮箱。
祝童把名片放进口袋,却发现钞票有问题,借着床灯一看,上面的字母号码一样:LH752438。
真是迷一样的女人啊,两张百元假钞,就是自己的价值吗?
第二天一早,祝童刚起床正坐在地毯上晨练,手机响起来。
祝童咒骂一声,最不希望这个时候被打扰。他练习的是师父从小逼着练的蓬麻养生功,这几年再忙也没停止。
老骗子曾经把着套功夫吹得神乎其神,但是祝童只从老骗子的身上,就没看出有什么神奇的地方。不过是因为夜里被个**挑逗,却终究没能与之春风一度,早晨的欲火太盛,才用这套功夫收敛精神。在祝童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