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明显的症状就是每当他追上宋锐的球时,身体总会本能地做出反应,以右手的习惯作出一系列微调。
可左手不同于右手,右手的正手球到了左手就是反手,一切都是反着来的,试问,他能用正手去接反手球吗?
答案必然是否定的!
而当他克服了身体的本能反应之后,身体就会出现一瞬间的滞凝,再重新调整往往就要多浪费零点几秒的时间。
零点几秒是什么概念呢?
就拿宋锐杀球的速度来说吧,虽然不算快,但瞬间爆发的加速度时速至少也有一百公里,换言之,这零点几秒的滞凝时间足以让宋锐把球从网前杀到后场!
第一个问题还好,但是第二个问题如果他没办法在这场比赛解决掉的话……
这场比赛没得打!
“又来了!”宋锐并没有给他太多的思考时间,又是一记杀球将他从冥思苦想中打了出来。
“嘭!”
他的大脑念头一动双腿便自动做出了反应,一个迈步之后左手顺势一挑,略显吃力地截下了宋锐的杀球。
但同时身体的那种强烈不适应感再度侵蚀了他的全部思绪,令他整个人心烦意乱的,一股暴躁的怒火渐渐被激发了出来。
他毕竟不是圣人,在被宋锐全面压制并且毫无对策的情况下,他终于急了。
那是对自己实力不足的怒其不争!
并且他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能力,这种情况也就是俗话说的——钻进死胡同里出不来了。
其实如果他能够稍微冷静一点,从死胡同里绕出来的话一定会有更好的解决方式,可对自己的苛刻要求让他一心只想将那个死胡同碾平,撞烂!
而这往往也就意味着一个结果。
那就是头破血流!
哪怕他最后真的将那个死胡同撞破了,头破血流仍是免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