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千姿看着自己被他扣住的手腕,心虚了一瞬,不过她向来反应很快,这会儿也不狡辩,只可怜巴巴地说:“疼。”
纪寒程果然稍微松了点力道。
她弯了弯唇,得寸进尺:“纪寒程,让我放一下手。”目光毫不掩饰地盯着男人修长的脖颈。
她最近有很多“无理取闹”的小要求,仗着自己怀孕纪寒程不能乱来,就变着法儿地耀武扬威地欺负他。
纪寒程挑挑眉,显然是不大同意。
“她们说,能让对方把冰手往脖子里放的才是真爱呢,”付千姿不肯罢休,“你让我放一下,就一下。”
她声音软得不像话,眼睛眨呀眨的,等着他投降。
半秒钟之后,付千姿如愿以偿地得到了应允。
她也没客气,张开手指就贴在男人的脖颈上,痛痛快快地报了“被逼穿羽绒服”之仇。
手指是冰凉的,男人的皮肤却温热,没等付千姿再感受一下,就被纪寒程一把攥住手腕。他牵起她的手,放进他的大衣口袋里。
付千姿眨了眨眼睛,在他的衣袋里动动手指,故意说:“我还没摸够。”
纪寒程捉住她乱动的手指,声线低低的:“回去给你摸。”
付千姿:“……”
不是,为什么突然有种少儿不宜的感觉。
两人牵着手慢慢走着,路过玻璃花房。庭院里一片冰天雪地,温室内的植物却肆意鲜活,仿佛不是一个季节。
张姨显然是个搞浪漫的一把好手,知道小夫妻一大早在院子里看雪,就自作主张地把早餐摆在了玫瑰园里。
付千姿终于可以解下厚实的围巾,又脱下羽绒服放在一边。
过了吃什么吐什么,反应最严重的那几天,付千姿的胃口也慢慢变好起来。